最近有菲傭入稟要求讓居港滿七年的傭工成為永久居民。
當然政府以及一眾論者均認為,萬一傭工成為永久居民,香港將難以承擔相關負擔云云…
我覺得一切都應該一視同仁,如果外藉銀行高層傭工住滿七年就可以成為永久居民,那為何這些菲傭就不能有同等待遇?她們成為香港永久居民,因為受最低工資保障,她們就得放棄家庭傭工的工作。有得必有失,這都是後話,不是這裡討論的重點。
這宗新聞令我想到的是,香港人愈來愈自覺香港人這個身份了。香港本來只是一個移民城市,經過數次的大移民潮至80年代之後,香港開始穩定地發展成富足的城市,加上回歸的迫切性,令香港人的身份日漸確立。
移民城市,就如一個大湖裡的活水,河水源源流到湖裡,又悄悄流離湖去。不同的人流入了香港,不同的人亦離開香港,流進流出,成為回歸前的香港城市常態,大家不覺得有何不可思議之處,亦沒有任何可思考的地方。
世界所有大城市都是如此,所謂上海人,沒有指明是世襲的。紐約人、倫敦人…都只是指住在這裡、生活在這裡的人。
香港一直如此,只要住在香港的,就是香港人!但回歸以來,我們開始尋根,開始反問誰是香港人。所以港人的大陸子女不能成為香港人、所以港人大陸妻子來港產子是來搶奪資源、所以菲傭要成為香港永久居民是頭等不能負擔的大事!
我們身為富裕大城,為何總是斤斤計較?為何外來者總是被認定是貧窮人口?為何我們要劃一條線來界定誰是香港人,誰不是香港人?
如果香港再不是移民城市,香港還會是香港嗎?這種停頓了的空間,能夠讓香港繼續前進嗎?
香港從來不是講究血統正確的名門大戶,但為何現今連雜種狗都要求有雜種狗的正統血緣?湖再沒有活水,會成一個怎樣的景況?
或許我們不再精心計算得失,才能成為真正的香港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