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我飯聚過幾次的同事朋友,亦即是在台灣採訪跌傷的亞視攝影師情況惡化…
真叫人擔憂,我的心情實在難過。除了替他擔心之外,亦叫自己憂慮,畢竟我這一行,經常要上山下海,身邊亦不斷有同事發生小意外,幸好都是輕傷,但亦看得出我們這行業潛在的危險著實不少。
人多採訪時,居然是在沒有任何保障情況下爬高伏低,易生意外。有時候拍攝外景,少不免要攀山汲水,我就試過一次攝影師導演爬上山頭拍攝,我緊隨其後,那是一塊接近75度的山坡,土質亦很鬆。我爬到約三層樓高時發覺不妙,所穿的鞋根本不宜爬山,所以馬上停步,慢慢滑下山算了…如果那天繼續往上爬,相信會發生可怕的意外。
類似的事多不勝數,在腦內揮之不去。回到家後一邊看著電視,新聞報道朋友有機會癱瘓,一邊亦為自己情況擔心。萬一我遇上意外怎麼辦呢?誰繼續維持這個家呢?我的家人誰照料呢?我的爸爸很早就過身,我知道家中多了一位病人,對家庭的負擔很重的…
晚上睡覺,整夜都睡不好。發了一個夢,世界快要末日,我跟amanda躲在一個很大的避難所,大家都吃很很暢快,我就非常擔心最終資源用盡,一班好朋友人吃人。我想快點死去,我不想活在提心吊擔的日子之中。同時我亦不斷提醒amanda要帶著利器,以防別人攻擊。
鏡頭一轉,amanda已經死了,整個世界只剩下我一人,在冰天雪地的寒冬中繼續求活。
我實在睡不下去了,晚上的四時多,我在網絡的世界中,始終不敢再睡下去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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